零.楔子
Einamal ist keinmal.
參.意識
男,女。看似十分簡單明瞭的關係,卻往往又異常複雜。
時間是某年某月某日,我在某處獨坐,遠遠望見妳自人群中走來,帶著冷漠的面龐,無情的眼神。你走近了,望向我的目光已不見冰霜,我感到一股暖流。
動機就只是眼神。而鋪陳的主題則是說法。
時間亦是某年某月某日。你們互不相識,想法不同,背景不同,或許曾擦肩而過。而刹那的動機引發了一連串的反應。時間還是某年某月某日,我看見你們在兩岸相互遙望,我看見你們擦肩而過,我看見你們形影不離,我看見你們起爭執,我看見你們行同陌路。
若假設冷漠無情為輕,暖流為重,則可導出互不相識是輕的說法,形影不離是重的說法。輕代表飛昇,擺脫一切,重代表依戀,擁抱一切。陰陽相生相剋,輕重亦相生相剋,輕凝華為重,重昇華為輕。
陰是消極的動機,陽則是積極的動機。輕重相彷於陰陽,於是輕重之間,何者為積極?何者為消極?這是沒有定論的問題,就如同對善惡的定位一般。於是互不相識抑或是形影不離,也就無所謂對錯的說法了。
讓我們回到先前的眼神。你等同冷漠無情,同時你亦等同於暖流,所以你既輕且重。
而在不同的說法中,互不相識為真,形影不離亦為真,這不同的反應既重且輕。而何者最真?在各自的一刹那,它們都是不容懷疑的。
只是,冷漠無情的眼神不等同於你,暖流亦不等同於你,在喧嚷的世界中,可見無數的說法。
所以,又在某年某月某日,你們又在塵世的彼岸相遇,你不是你,我不知是不是我。
結果非常的簡單。兩輕,則互不相識,行同陌路;輕重互見,則如落花流水,擦肩而過;兩重,則進場捉對廝殺,直到某年某月某日。
過程可能很複雜。你既輕且重,你既冷漠無情而又多情,你既能對人輕而對己重,你亦能對人重而對己輕。於是兩重之後的變化又有無數種。
輕與重的邏輯並不相同,自然無情與多情的邏輯也不相同。輕是明快果決,毫不依戀,重是若即若離,藕斷絲連。
於是你既輕且重時,你時而有情時而無情,你既明快果決而又藕斷絲連。而你不知何時又會由輕降為重,由重昇為輕。或者說,由輕昇為重,由重降為輕。
於是我們便可以這樣假設,在天地間陰初生陽,陽初生陰之際,輕即為重,重即為輕。
所以我們便可以再次回到最初的主題。在某年某月某日,你們互不相識,擦肩而過,形影不離,行同陌路。在不同的空間中,不同的故事繼續著。
這引發了最後一個問題。你多情的眼神真的是望向我嗎?或者讓我換一種說法,你的眼神真的有情嗎?或者讓我再換一種說法,你真的有情嗎?
伍.表象
何謂永恆呢?